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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正龙拍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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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进入中国执政史和人类愚昧史的“纸老虎”   

    大快人心事,粉碎纸老虎。陕西的“周老虎”,终于玩完了——“华南虎照”原来就是纸老虎(6月29日新华社);“与虎谋皮”的阴谋和阳谋,宣告彻底破产。

    如果说汶川地震是“自然大地震”,那么,陕西假虎案就是“社会大地震”。抗震救灾主要是与天灾作斗争,打虎揭伪主要是与人祸作斗争,后者似乎更困难。前后8个多月,还好,没有演变为“八年抗战”。这个“周老虎”,不仅仅是一个拍虎农民的代名词,已然成为官场的一个象征。如今,那批挺虎的13个“虎官”,像一根草绳上的13只蚂蚱,从上到下被处理了一遍,在网友心目中,可谓一场“世纪宣判”。

    这是一个注定要进入中国执政史、进入人类愚昧史、进入人类文明史的案件。在中国执政史上,华南虎照事件是一个彻骨疼痛的教训。总的看,这背后恰是“优质政府”与“劣质行政”并行的共同体。假虎案件最终能尘埃落定,可见政府是决心取信于民、能够取信于民;从地方一些职能部门看,其“劣质行政”的表现,确是政绩第一、利益第一、官本位第一。

    “纸老虎现形记”背后,就是地方政府的“官场现形记”。行政乱作为,危害猛于虎;“假治”容易“真治”难。对自己政绩有利的信息,不管真假对错就满怀喜悦地发布,对自己不利的信息,能隐则隐、能瞒则瞒。“无利不作为,有利乱作为”,是一种典型的“假治”执政行为。乱作为者,从来都无视法律、无视科学、无视民意;其个人贪欲,很容易上升为政府官员上上下下的贪欲。

    执政者是来不得半点违背真理和民意的愚昧的。可怕的恰是政府背后的“影子政府”,我们要注意那些“幕后推手”。这个案件的侦破,本来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破案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正是幕后无形的推手,使案件久拖难决。那些给予周老虎的巨大礼遇,其实不是给周正龙本人的;国家林业局的方向,也是“求真虎”而不是“证假虎”,宁可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去现场找老虎,而不是投入小力气去打假虎,上上下下太多的人都幻想着能找到真老虎,幻想着“奇迹”出现。

    让愚昧的进入愚昧史,让文明的进入文明史。以网友为代表的打虎倒虎行为,是要进入人类文明史的。而这个“纸老虎事件”中许多挺虎派官员以及部分专家,对不起,你们注定要进入人类愚昧史了。那些“走虎入魔”的官员,是为政愚昧的代表。本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纸的老虎该是怕开水烫的吧,可虎官们硬是将其弄成“死虎不怕开水烫”了。

    如今真相已揭露,官员被处理,可当事官员依然故我。典型如朱巨龙,他被免职了,但发布会当天中午,他就自己“开车出门吃饭”,语气轻松地说:“接下来还是开心生活,开心享受。”没有一点忏悔之意。他连日来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一系列歪诗,表达自己的“豪情壮志”,大赞大叹自己的“浩然之气”,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类。关克也只是说:当初“没找到虎照的破绽”,“我的热情超过了理智”。他们就这样轻松地为自己解套。从这个态势看,官场中一些官员的愚昧和荒诞将继续。

    政府的公信力,在具体层面,是依靠公务人员来体现的。官员为何“乱作为”?最深层面就是体制环境提供了适合的土壤。迄今,这个“纸老虎”事件还没有很好地教育相关官员,这是很可怕的,这恰恰就是问题严重之所在。

     中国的农民真悲惨,无知让他成为替罪羔羊!

     中国的网民真强大,浩瀚的唾液让真像浮现!

 

中国、1977年的和平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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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与邓小平的复出

“文化大革命”发生之前,邓小平任党的总书记,主持党中央的第一线工作;叶剑英担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和中央军委副主席,负责军委的日常工作。两人虽处不同岗位,但彼此十分支持对方的工作。作为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中的重要一员,邓小平以其过人的胆识、卓越的领导水平和优秀品质,赢得了党中央、毛泽东的高度评价,也赢得了叶剑英的尊重。

“文化大革命”爆发后,邓小平迅速被打倒,林彪、江青集团诬蔑邓小平是“全国第二号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剑英对此感到十分困惑。但作为一名党的高级干部,他始终坚持和服从党的组织原则,力图与毛泽东保持一致,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进行了某种程度的抵制,并对邓小平给予一定的保护。但自己却因此惹祸上身。林彪、江青一伙攻击叶剑英为刘少奇、邓小平“树碑立传”,要“火烧”、“炮轰”叶剑英。

叶剑英身处逆境,仍十分挂念邓小平。当时,王震的行动相对来说自由一些,便去看叶剑英。叶剑英一见王震的面,就询问邓小平的情况:“小平同志的身体怎么样?”“他生活起居情况如何?”“是不是天天要去劳动?”“家里的子女都到身边了吗?”……得知邓小平生活很苦时,叶剑英忙说:“你赶快回去照顾他,中国可以没有叶剑英,不可以没有小平同志!”

林彪反党集团被粉碎后,毛泽东一方面重新起用了叶剑英,一方面开始寻找新的接班人。叶剑英致信毛泽东,说自己“受任于平叛之际,奉令于整军之时”,表示自己将为党的事业殚精竭虑。叶剑英认为,应当恢复邓小平的工作,他还认为,邓小平是毛泽东最合适的接班人,因为,邓小平具有领导全局的才干和品格,并且曾经被确定为毛泽东的第二位接班人。他一方面表示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一方面利用机会,多次向毛泽东、周恩来建议,立即改善邓小平的境况,恢复邓小平的工作。在周恩来、叶剑英等人的努力下,1973年2月,邓小平一家回到了北京。叶剑英特别高兴,当即前去看望,帮助解决工作、生活各方面的问题,同时向他介绍军队的情况,征求他对军委扩大会议筹备工作的意见。

为了加强中央军委的领导,叶剑英写信给毛泽东,并当面向毛泽东建议说:“小平同志回来了,我提一个要求,让他来参加和主持军委工作。”毛泽东接受了叶剑英的建议。1975年1月5日,邓小平被任命为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在十届二中全会上又被选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恩来病重住院后,在毛泽东支持下,邓小平代总理主持中央的党政日常工作。叶剑英被任命为国防部长,继续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

一年多以后,“四人帮”诬蔑邓小平是“天安门反革命政治事件”的“总代表”和“黑后台”。毛泽东听信了“四人帮”的不实之词,邓小平第二次被打倒。

1976年10月6日,“四人帮”被粉碎,叶剑英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把这一好消息透露给邓小平。不久,叶剑英亲自安排邓小平由城内搬到西山25号,以便更好地保护他,还便于同他研究国际国内重大问题。后来,叶剑英派小儿子开车,把邓小平接到玉泉山9号楼的自己住地。他俩见面时,都很激动。邓小平叫声:“老兄!”两人的手长时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叶剑英亲自向邓小平传达中央政治局会议精神,并一如既往地关心邓小平的健康,解决其阅读文件、改善处境等问题。

叶剑英在粉碎“四人帮”的斗争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赢得了党内外的高度评价。华国锋认为,叶剑英德高望重,建议由他出任党中央主席。叶剑英坚决不同意,他提议由华国锋担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得到了政治局的一致同意。在当时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叶剑英全力支持华国锋是必然的,也是有积极意义的。但叶剑英非常清楚,要拨乱反正,振兴中华,这一重任只有邓小平才能胜任。1976年10月8日,华国锋主持召开中央打招呼会。叶剑英当即向华国锋提出:“邓小平同志具有治党治国的经验,是我们党内难得的人才,毛主席和周总理曾多次赞扬过他。党内军内多数同志和全国人民都强烈要求邓小平出来工作,我们应该尽快请他出来。”叶剑英的这一请求,当时没有被接受。

1976年10月10日,邓小平给党中央和华国锋写了第一封信,表明了自己对粉碎”四人帮“的立场,没有提出任何个人要求。华国锋没有向政治局公开这封信。

过了一段时间,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叶剑英第二次向华国锋提出建议,要求让邓小平出来工作。由于叶剑英德高望重,中央上层不得不考虑他的建议。有人提出:“你们能保证邓小平同志站出来以后绝对地支持我们吗?你们能保证他出来以后和我们好好地团结在一起再不搞分裂吗?你们能相信他出来以后不会使全党发生分裂吗?”叶剑英愤慨不已,反问道:“我建议小平同志出来工作,我们在座的同志总不会害怕吧?恢复工作参加了政治局总不会跟我们挑剔吧?”同是政治局委员的李先念表态,完全支持叶剑英的意见,要求尽快恢复邓小平的工作。对此,身为中共中央主席的华国锋,保持沉默,没有明确发表意见。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两个凡是”出来后,叶剑英很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说:凡是毛主席点过头的都不能批,毛主席作出的决策都不能改,这样一来,好多问题都不好解决。因为“四人帮”干的许多事,都是假借毛主席的指示干的,他们欺骗毛主席,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是毛主席批准的;把“天安门事件”定为反革命事件,把邓小平说成是“天安门事件”的总后台,撤销邓小平的一切职务,也是毛主席批准的。这些决策,都有问题。

1977年初,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中央工作会议。会前,华国锋就自己将在会议上要讲的讲话稿,征求叶剑英的意见。叶剑英借这一个机会,又一次向华国锋建议,要求邓小平出来工作。叶剑英着重谈了两个问题:第一,“天安门事件”是冤案,要平反;第二,要为邓小平同志平反,要为邓小平同志重新出来工作创造有利条件。但是,华国锋没有接受叶剑英的建议。

会议开始后,华国锋从“两个凡是”出发,坚持不为“天安门事件”和邓小平平反,引起叶剑英、陈云和其他许多老同志的不满。陈云和王震先后讲话,在与会人员中引起强烈反响。叶剑英抓住这一机会,主动找华国锋谈话,做华国锋的工作。

叶剑英推心置腹的谈话,对华国锋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华国锋离不开叶剑英的支持和配合,而叶剑英也的确诚心诚意地帮助他。所以,华在重大问题上非常尊重叶剑英的建议,虽然没有立即接受,但也不能不认真考虑。华国锋表示,邓小平与“天安门事件”没有关系。但是,他仍然不同意立即让邓小平出来工作,要具备一定条件,要等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他提出,邓小平必须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天安门事件”是反革命事件。对此,邓小平义正辞严地说:我可以不出来工作,但我不能承认自己所谓的错误,也不能承认“天安门事件”是反革命事件。

1977年4月10日,邓小平向党中央和华国锋、叶剑英写了第二封信:“华主席、叶副主席并转党中央……”邓小平之所以加上叶剑英,是吸取了第一封信的教训。华国锋收到这封信就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置之不理,必须把自己的信转给叶剑英,并同叶剑英商量如何回复这封信。

华国锋同叶剑英商量如何处理邓小平的来信。叶剑英以自己亲身的经历说服华国锋,做华国锋的工作,再三提出,尽早恢复邓小平的工作,并建议由中共中央转发邓小平的来信。叶剑英多次推心置腹的谈话,感动了华国锋。华国锋说:叶帅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考虑问题就是胜人一筹。华国锋以后多次表示:叶帅,我听你的。

5月3日,中共中央转发了邓小平给党中央和华国锋的两封信,实际上是向全党发出了邓小平即将出来工作的信号。1977年5月14日,在叶剑英住地,邓小平、徐向前等人聚会,祝贺叶剑英80寿辰。邓小平称赞叶帅为党和人民做出了巨大贡献,叫他“老帅”。叶剑英对邓小平说:“你也是老帅嘛,你是我们老帅中领班的。”

80后,天安门上的代沟

去年,北京大学校方拆除了三角地的信息栏,很久以来那里都是学生们张贴社会和政治评论的地方。1989年春天,三角地曾帮助在北大这所中国最好的学府中把学生们的民主热情调动起来,学生们之后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了大规模民主示威活动。
如今,在政府血腥镇压了6月3日-4日的天安门民主运动19年之后,三角地只剩下几棵松树和一丛丛的青草,这清楚地反映出中国学生情绪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北大法律系本科生王建斌(音)说,学生们好几年前、在信息栏被拆除前很久就已经不在三角地张贴政治性内容了。他还说,学生们张贴的都是些租房和考试辅导班之类的信息。

今天中国的大学生不再组织民主抗议活动,他们做得更多的可能是支持国家的兴起,寻求在中国一党专政的政治体系内行得通的方法,而不是挑战这套体系。爱国主义情绪曾在上个世纪80年代推动年轻人对政府提出批评,而如今很多学生认为,政府在发展经济和提高中国的国际地位上取得了成绩,尽管尚有不足,但支持它的领导才是爱国主义的最佳体现。

最近数月,西藏政治危机、四川大地震和即将举办的北京奥运会让这种情绪变得越来越强烈。学生们集会抗议外国对北京西藏政策的指责。3月份西藏暴力反政府骚乱受到政府强力镇压。学生们也常常称赞政府在四川大地震中的反应。数千名北京学生成为奥运志愿者,参与奥运会的后勤保障。他们把北京举办奥运会看作是国家的一大胜利。
从某些方面看,利用奥运会的象征意义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重新定义中国因天安门事件而受损的国际形像。奥运火炬全球接力启动仪式等奥运活动都在天安门举行。在周二举行的一次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外交部发言人秦刚拒绝回答有关天安门事件的一个问题。在外交部网站上发布的会议纪录上,这个问题也被删除了。

中国有很多年轻人不知道1989年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似乎也不特别热切地想去知道。和很多其他国家的年轻人不同的是,现在的中国学生并不是特别地反叛、也不怎么公开批评政府,这是他们自己的经历和1989年以来共产党领导层积极影响并同化学生观点的综合产物。
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的领导层有时会鼓励学生提出建设性的批评意见,他们相信公众的批评有利于国家的团结。而如今,向政治发出的挑战并不受到欢迎,中国的学校对天安门事件(在中国国内被称为“六四事件”)也几乎只字不提。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政治系大四学生杨林燕(音)说,我只知道每到6月4日,学校领导就会有些紧张;6月4日组织的任何学生活动通常都会受到格外严格的审查。

实际上,中国所有大学都有与共产党领导的共青团相联的学生团体和组织。目前共青团员据称已有7,500万人,大部分大学生都是共青团员,这就使得反政府的激进主义立即成为禁忌,它同时也鼓励了对政府公开表示支持的行为。北京科技大学理工科学生、学生会副主席任少鹏(音)说,中国国家治理得很好,我们的未来会更美好。

中国的年轻人常常把政府和国家两个概念划上等号,他们也承认这种现象对西方人来说可能会很难理解。学生对政府的支持很大程度上源自于中国大多数年轻人都经历过的经济腾飞,这些年轻人都是在30年前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之后出生的。群众对政府的拥戴在四川大地震期间达到了高潮,很多人都对中央政府调派部队和救灾物资、以及总理温家宝迅速赶赴灾区的做法表示赞赏。

中国名校清华大学的大四学生许雪新(音)说,政府表现得很好,我希望外国人能看看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的团结。

经济繁荣在政府赢得学生支持的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上个世纪80年代,学生们的愤怒部分来自于两位数的通货膨胀率等严重的社会问题,还有就是共产主义旧体制的残留限制了年轻人的机会,比如在就业分配制度下,学生们在毕业后被分到了国企工作,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的个人偏好。
今天中国的学生们生活在国家相对富强的年代,而且由于高校扩招,现在大学生的数量也大幅增加。1996年至2005年,中国高等教育的资金投入增长六倍。

重点大学新建了一批体育场馆,部分奥运项目将在这些场馆举行,这样做也是为了增加大学生们的自豪感。教育部4月份表示,因食品价格上涨,计划提高学生补助。

《中国的学生:为民主而战》(China's Students: the Struggle for Democracy)的作者、英国华威大学(Warwick University)的讲师鲁思•彻林顿(Ruth Cherrington)说,中国的学生现在都是实用主义者,他们有更多的经济理由来坚持当前的这种爱国主义。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比他们的父母有更多的渠道可以接触到国外媒体和其他信息来源。不过,很多人感觉他们的国家和政府在西方被严重地误解了。当奥运火炬全球传递在一些西方国家城市遭遇抗议时,这种感情更是迸发出来了。这些城市的抗议令很多中国学生非常不安,他们举行抵制西方企业的示威和活动进行反击。

很多学生接受中国政府关于不受约束的言论自由可能产生不安定因素的说法,虽然这种说法在欧美大学校园里可能会遭到唾弃。

北京大学的王建斌计划7月份毕业后去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法学院继续深造。他不赞同民主和人权的概念全球适用的观点。他说,和西方不同,我们没有站在一个更高处去指出其他地方存在的民主和人权问题;你们有你们的价值观,我们有我们的。

Jason Leow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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